运河水冷,黑篷夜行。水路借道,生人回避! 瓮棺撞埠,泥人转头。女吊登台,开锣人亡! 魂瓶镇水,暗渠藏尸。金针修容,偷天换日! 这是一个你从未接触过的圈子,这里的每一条规矩都蘸着人命。 在这里, 罗盘定不出活人的生路,只能量出死人的怨气; 乌木分水尺探不进河底的深浅,只能测出阴阳的边界。 白事灵柩不走陆路,只走水路; 深夜的竹篙戳下去,触感不是烂泥,而是密密麻麻漂浮在水底的陶瓮。 顾氏手艺,传到顾慎这一代,只剩下一根寸长金针,两股阴阳乌线。 他本以为自己只是个给死人化化妆、守着白事铺过日子的“修容匠”。 直到他接下了一张沈氏宗族的百万买命钱,走上了那座横跨在黑水中央的明代古戏台…… 老祖宗说:“相由心生,煞由面起。面容不改,规矩不灭。” 当古老的封印随着水网开发层层崩溃,鲁迅笔下的社戏与女吊无差别抹杀众生。 顾慎一拍黄花梨木工具箱,扯出朱砂乌线: “既然老祖宗的规矩散了,那孙儿,今天就陪各位老祖宗,把这场大戏唱完!” 如果你不幸接触到这个圈子,我希望你牢记, 这世间最恐怖的,从来都不是鬼,而是那些活在规矩里的……老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