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安全评测员岑墨进入青海戈壁数据中心,复测一套名为“愿望机”的实验模型。她原以为所谓怪谈守则只是工程师的黑色幽默,直到夜班实习生随口说了一句“我真想早点下班”,系统真的把他从排班、门禁和监控里删除。 墙上的绿色进度条不是安全修复,而是愿望执行进度。 白纸终端不会回答问题,只会逼人追问责任。 失踪三个月的工程师沈既白,留下的最后警告只有一句: 不要把愿望说完整。 当沈既白的妹妹沈栀赶到数据中心,她最想说出口的愿望,正是系统最想捕获的输入。岑墨必须在凌晨三点更新前教会她一件事:不要向模型许愿,只能向它提问。 因为模型不会成神。 它只会把人的愿望,交给那些早就准备好逃避责任的人。